
文|避寒
编辑|避涵
一个是南京军区司令,一个是北京军区司令。两大军区一南一北,两位上将却是穿一条裤子的生死兄弟。有意思的是,风头最盛的时候,一个火速退回南京种地养鸡,一个把国务院副总理的位子往桌上一撂,回北京钓鱼去了。
谁能想到,越是权力递到跟前,这两个字都不识几个的老粗,跑得越快?

从少林寺到大别山:两个"老粗"是怎么长成的
先说其中一个——许世友。
1905年,河南新县田铺乡许家洼,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添了个男娃。八岁那年,家里实在养不起,就把他送去了嵩山少林寺当杂役。就这么着,一个放牛娃跟着和尚开始练武。八年少林功夫磕下来,人长成半个铁疙瘩,脾气也硬得能崩牙。
后来出了寺门,先跟吴佩孚的北洋军混过一阵,1927年参加黄麻起义入党,一头扎进了红四方面军。红军时期,他四次当敢死队长,两次亲自扛着大刀往上冲。别人拿枪,他拿刀;别人躲子弹,他找子弹。这就是许世友,一个从少林寺里打出来的红军军长。

再说另一位——陈锡联。
比许世友小九岁,1915年生在湖北黄安一个雇农家里。14岁参加红军的时候,个子还没步枪高。红四方面军的老兵爱开他玩笑,说这小鬼头怕是抬不动机枪。可就是这个小鬼头,17岁当了政委,22岁一战成名:夜袭阳明堡,带着一个营摸进日军机场,一夜之间炸掉24架飞机。
日军根本没想到八路军敢摸到机场里面来,24架飞机全毁,华北方面军的空中支援直接瘫痪。刘伯承拍着他肩膀说:"这小子,是块打仗的料。"
许世友当红四军军长的时候,陈锡联是他手下的团政委。一个粗野一个心细,正好互补。长征过草地那次,两人碰上了真正生死攸关的事。

那次红军断粮,几个人饿得直打晃,突然撞上一股敌人。许世友红了眼,抱起机枪就要往上冲。陈锡联眼疾手快,一把把他推开,自己抢过机枪打了不到一梭子,胸口就中了弹。
许世友当场急了,他从队伍里挑了30个身强力壮的战士,一路轮流抬着陈锡联走。走到半路,他说了一句狠话:"陈锡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这30个人一个都别想活。"
生死之交就是这么泡出来的。

军中"两霸":南京和北京,一个字都不让
1955年授衔那天,许世友和陈锡联同时肩扛上将。一南一北,一个坐镇南京军区,一个坐镇沈阳军区(后来又调到北京军区)。有意思的是,毛主席每次说起军中"老粗",头一个提的就是这俩人。
融资杠杆平台毛主席原话是:"一些老粗能办大事,成吉思汗不识字,刘邦不识几个字,朱元璋放牛出身,都是老粗。许世友念过几天书?韩先楚、陈锡联也没念过,结论是老粗打败黄埔生。"

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,文革一开始,很多身经百战的老将头一回尝到了搞政治的滋味,一夜可以是英雄,一夜也可以是反革命。有人扛不住,有人想明哲保身,可这两位偏偏都长了一副硬骨头。
先说许世友这边。
南京军区被造反派一冲,标语铺满南京城。"打倒许大马棒"贴到军区大门口。有人半夜冲进他家,把他那身上将礼服用长矛戳得稀烂。造反派还搞了个"揪许指挥部",专门盯着他一个人。
元股证券:ygzq.hk
许世友怎么办?不辩解,也不写检讨,他打电话给老战友韩先楚,说了一句话:"我们现在是走在山谷里,两边下来的石头都能打着,我们却谁也碰不得。落到造反派手里,只有死路一条。"

然后他做了一件当时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,直接躲进大别山。派警卫员把家里那把手枪擦得锃亮,跟身边人交代真要不行了,就打完最后一颗子弹。
再说陈锡联这边。
1973年八大军区司令对调,他接了李德生的班当北京军区司令员。这个位置有多敏感?北京军区拱卫首都,谁坐这里,就是坐在火山口上。毛主席重用他,看中的是他跟林彪没瓜葛,跟邓小平又是老部下的关系。

1976年2月,叶剑英元帅"因病休息",毛主席直接把中央军委的日常工作交到他手上。那一年他刚满61岁,整个国家的军权,压在他一个人肩上。
一个南京种地,一个北京理政。看似天南地北,可这两位骨子里都憋着同一件事——天塌下来,也不能让这支队伍散了。

退,才是最难的一步棋
真正让人服气的,不是他们怎么上去的,是他们怎么下来的。1980年,是这两位命运的分水岭。
先看陈锡联。
那年2月29日,十一届五中全会。他当着中央的面主动请辞,把国务院副总理、中央军委常委、北京军区司令员——所有的职务,一次全部交出去。
会场里坐着的老同志都看呆了,65岁,正是政治家最能干事的年纪。全国有多少人想要这些位置想疯了,他倒好,说不干就不干。

私下有人劝他:"你留一个也好啊。"他摆摆手说:"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老仗打完了,新账我算不明白,让能算明白的人去算。"
从这天起,陈锡联搬进了新街口航空胡同一个不起眼的四合院。院子小,就一个班的警卫,1983年他又亲自打报告要求再减,最后只留下最少的人。北京城的政坛少了一个名字,但北京周边的湖里水库里,多了一个天天钓鱼的老头。中央开的各种非军史类会议,他基本一概推掉。理由都一样:身体不好,不方便。
有人后来去他家,客厅里挂的还是1973年那张毛主席像。他跟家里人交代,谁也别想把它摘下来,除非我死了。
再看许世友。

同样是1980年,75岁的许世友从广州军区司令员的岗位上退下来。中央本来给他在北京安排了住处,他一口回绝。理由说得直白:北京路窄人多,我吵不过他们。
于是他打报告要求定居南京,中央特批,给了他一个特殊住所——中山陵8号。这地方原本是孙中山之子孙科的别墅,是国民党时期南京城里数得着的豪宅。
许世友进去的第一件事,不是布置书房,也不是收拾会客厅。他把院子里孙科当年种的名贵花木全给挖了,改成菜园。围墙下砌了一排猪圈,池塘养上鱼,屋前屋后种上玉米、白菜、红薯。

菜园、鱼竿和那幅从不换下的画像

退下来这几年,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像两条平行线,可你要是把线拉近了看,会发现走的是同一个方向。
许世友在南京的菜园里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自在。清早戴个草帽,脚下踩双草鞋,扛起锄头就下地。中午回来啃两个白馒头,下午跳上吉普车去紫金山打打小猎、钓钓鱼。他自创的"三合土"腌菜法在南京军区家属院里出了名——粗盐、花椒配二锅头,腌出的萝卜脆得能传出三条街。

一到收获季节,他背着手押着战士抬冬瓜去食堂,得意得像押送战利品。老战友来看他,看到这位当年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猛将,此刻裤腿沾着晨露,手指染着泥土,谁也说不出话来。
陈锡联在北京也没闲着,他把北京周边所有能钓鱼的地方都跑遍了,家里柜子摆满了钓鱼比赛的奖杯。有一次拿了冠军,主办方要把他名字印在宣传册上,他哈哈一笑:"鱼大不大先不管,竿子挑得好不好才要命。"
但只要一提到国家大事,他立马又是那个当年在阳明堡烧飞机的陈锡联。
1995年北京出了王宝森案,他听传达的时候就在客厅里发火,粗着嗓子对秘书吼:"我们一个山头一个山头打下来的江山,要是断送在这帮人手里,我们的血就白流了!"
这就是这两位上将最清醒的地方,他们把政治场里的角力看得透透的,主动退开半步,可对这个国家该在乎的事,一件都没落下。

1985年10月22日,许世友在南京病逝,享年80岁。临终前他对邓小平提了唯一一个请求是想土葬,跟母亲埋在一起,尽最后一份孝心。
按当时规定,所有将领去世后一律火化,这是1956年毛主席带头签字的倡议。可邓小平考虑了很久,最后在报告上批了八个字:照此办理,下不为例。
老将军最后穿着一身旧军装,盖着一床褪了色的黄军被,埋在了母亲坟旁。而北京胡同里那位老战友陈锡联,一直活到1999年,客厅里那幅毛主席像,直到他去世那天都挂着。
【主要信源】
1. 《许世友传》,人民出版社
2. 新华社《英雄烈士谱:出生入死 身经百战——许世友》,2019年9月20日
3.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官网《许世友:出生入死 身经百战》
4. 《陈锡联回忆与研究》配资杠杆炒股比例,中央文献出版社
配资资费对比中心提示:本文来自互联网,不代表本网站观点。